方继藩叹了口气,他背着手:“我方继藩是个讲信用的人,明日,保证是一万九,可是后日……就不能保证了。”那密集的鞑靼骑队里,一处处硝烟冒气,一片片的人,如割麦子一般的倒下,那凄厉的惨呼声,竟是掩盖了喊杀,甚至有人生生成了火人,冒着烟,似还没气绝,在地上狂奔几步,最终,伴随着他最后深至肺腑的凄吼,只剩下焦黑的残躯,倒下。他缓缓的屈身坐回了软垫上,看着案牍上,那堆积如山的奏:“可是,从前种种,如白驹过隙,臣老了啊,祖母她老人家,也老了。”这京中之官,真是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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