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轻极轻的又摸了下头顶,确切地说是那缕红发……疼痛蔓延,却没有刚才那种莽撞的穿刺感了,而是一种存在性的疼,并不严重。“我是那种人吗?兄弟这么多年,还不了解我。”洛城东的身影一消失,小一郎就拉着其他人进屋,当下气急败坏,“我是试探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咱们三个,从小到大,被无数门派拒绝,以咱们自己的资质,哪进得了昆仑?昆仑、蜀山,两大绝顶高门,若非真正说得上话的人,咱们想当外门弟子,捡柴烧火也不配。可若他真办得到,说明是有地位的,飘飘跟了他也不亏啊。”“师娘,不,二师傅快给我看看,我头上又长什么东西了?”乐飘飘急着把头递到凤九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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