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传来了此起彼伏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方继藩忍不住一拍大腿,这个狗东西,果然变得油滑了啊。方继藩倒是极洒脱:“失败了,我便是欺君之罪,王守仁也完了,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割了头发,便和死没有两样了,要不,我割了自己的头发,用这头发,代之以死,向陛下谢罪,如何?”方继藩一脸痛心的样子:“若是头发割了,真和死了没有什么两样,下半辈子,我只好如行尸走肉一般,痛苦的活着,从此,和活死人无异了。”他捶胸跌足,想到,不知多少人要戳自己家的脊梁骨,心便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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