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叹口气:“此天家之事也,太子殿下,你想想看,似江言这些人为害一方,给我大明造成了多少的损失,可人们受了江言的害,骂的却是皇上啊。太子殿下乃是储君,这天下,将来迟早还是太子殿下的,所谓的京察,就是要杜绝江言这般人的危害。”于是,士人们不得不住口,朝着大哭的人看去。弘治皇帝显然还没看出方继藩的意味深长,便笑道:“如何没有兴趣,朕起初还不知道呢。倒是寿宁侯和建昌伯率先发现的,他们今年年初,就投入了几万两银子,单单自如意钱庄里取得的利息,就已有两万两了,本金还在,到了明年,就会挣得更多。知道了这消息,他们高兴的不得了,不但加大了投入,还和朕说了。朕起初对这个如意钱庄也有疑窦,可是听说他们有一个宏大的投资计划,现下的一些买卖,收益也是惊人,而且该钱庄信用极好,而今这京里,甚至是江南,已有不少人将银子投入这钱庄了,投入的金额,高达数百上千万,涉及到的人,更有数万甚至十万之多,朕让厂卫大抵查过了底细,也就放心了。前两个月便让宫人改头换面,以一个商贾的名义,投入了两百万两,果然……此月,就兑付了十万两银子的利息,且是真金白银,一分不少。”李朝文却是不肯起,一脸诚恳的道:“师叔,陛下所赐的田产以及钱财……”如此一来,是非好坏,真真切切的眼见为实,一下子就能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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