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有无数鬼手把她撕裂,惟有攀住他强健的肩膀,才像抱住了救命的浮木,令她有力气再睡下去。接着,感受着药力的温热,暖洋洋地游走于经脉,囤积于丹田,慢慢修复被夺舍时受创的内息。“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你觉得呢?”乐飘飘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含含糊糊,打哑谜似的。不过。梦儿的声音表达出了复杂的情绪。显然常年不见人,不擅于掩饰。她似乎对乐飘飘能如此自保并借机修行感到惊奇、兴奋、还有惊恐。好像……有她所熟悉的人的气息,但那人又应该是绝不可能出现在她面前的。可因为已经到了春天,她最厚的衣服也不过是一件夹衣,于是她想多穿几件。不过她重伤之下没什么力气,才穿好中衣,就跌坐在地上气喘,还猛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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