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忍受不住了,马上扬起伤手给她看清楚,没好气地说:”拜托!你能不能别这么刻薄!说得这么难听!我这不~喝多了~手伤着了,丽娜她送我去输液嘛~你思想那么污秽,想到哪里去了!”好不容易入睡了,又被丽娜和我的到来给吵醒了。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白洁早已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了。人比人气死人!我犹豫了那么三两秒钟的时间,还是硬着头皮跟上去了。看到一片狼藉的家,怒不可遏的她恨不得马上把我扒掉一层皮,于是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可是,她哪里知道,我的电话早已跟随那破碎的镜子,一道被我粉碎了。
Copyright © 200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