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郎和凤九对望一眼,心口都是一松。无迹那个徒奴只知道高兴,他们俩可是发现了徒弟和布太子之间那点子小小的瓜葛。其实他们三个都是光棍,但不知为什么却像从风月场中滚过来似的,心和眼都明镜似的。梦境与现实分辨不清的,其实并不只她一个人。深在皇城的离恨宫内,躺在塌上的百里布蓦然睁开眼睛。举起手臂,他才能确定刚才确实是在做梦,因为他被某好色女“袭击”后,却还是能动。照理,她那样大尺度的碰他,他肯定会僵住的。“你今天不是来杀我的吧?”乐飘飘努力压抑心中的慌张,琢磨着乱要动手,就快速隐进龙神殿空间去,顾不得被他发现秘密。然后怎么办哩?对了,通知附近的驻军,至少要虚张声势,这家伙趁夜而来,想必也不愿意明目张胆的和秦军对抗。他早知道从狐妖乱手中救出乐飘飘这件事,是瞒不住的。北天他绝对信任,但那场乱子很多人看到。就算他的贴身铁卫以性命捍卫他,到底也会忠于父皇,肯定会漏出风声。所以,他没有特意吩咐封口。从他五岁记事起,父皇与他亲密无间,小矛盾有,但大事上,他从不会违背父皇之意。多此一举的话,不但隐瞒不住什么,还徒增父子之间的隔阂。如今的鬼车展开双翅,有数丈大小。飞廉脚下能生风,个头虽然只相当于一般马匹,但身上的猫纹颜色却愈发艳丽,若不刻意隐藏,在黑夜中都夺目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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