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使者很愤怒,但含颦一挥手,制止了。她自己则慢慢走上前,无比优雅,但浑身上下寒意逼人。她的身后,付采薇微眯起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风,不知何处而来的风,堪堪掠过她的脚底,把她卷得跌到兵俑阵的最前面。横向看,也是大片兵俑阵的最中央。她是魂体,感觉不到疼痛,落地也没发出声响。不过好巧不巧的,她的魂身落在一根竖立着的铁杆子上。那铁杆子直直的、倔强的、强硬的、骄傲的竖在那儿,并没有被压倒,而是乐飘飘则像一只鸡翅般,直接被穿透了。那画功,不是一般二般的烂,简直烂到了渣。可是知道画上人是他,他并没有恼火,而是心里涌起无尽温柔之意。她在想他,想得不得了,才要去画。可是她不会画,但那份情谊却在上面。他似乎能感觉她抚着画,叫他的名字。于是,他把这画做为她给他的定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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