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小卒上,染着的血迹已经干了,见皇帝到了自己面前,盯着自己,他下意识的站的更直,弘治皇帝道:“你叫什么名字?”刘义微笑道:“这也是没法的事,好啦,此次又要求何事,直说了吧。”“他们收益减少,实乃理所当然之事,某种程度而言,这些年大规模的增产,土地增产越高,粮食盈余的越多,人人都有了饭吃,恰恰对他们的伤害是巨大的。只有发生了灾荒,粮食减产,他们凭借着大量的土地,才有趁人之危,借机高价卖粮,同时,以低到令人发指的价格,收购土地。因而,他们现在有所怨言,实是一点都不意外。”这样说来,此次镇国府奉旨迁民,可谓是功不可没了。
Copyright © 200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