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听到这里,就绷住了脸,怒道:“我是神农之后,他是孔圣人之后,这神农不知比孔圣人长了多少辈,他竟敢自称做我的兄长,他好大的架子,是一点都没将本少爷放在眼里吗?这狗东西,不知礼义廉耻,这书读到哪里去了?似他这般的读书,实是让至圣先师蒙羞,回一封书信过去,让他再想想自己的辈分,这书信的格式也有些不对,吹捧本少爷,竟还不对仗,韵脚也几处没有押住,这等不学无术的蠢材,让他重写,否则我代表至圣先师,将他开革出圣人门墙!”可是他却发现自己竟是无力反驳。“有,有的,此事,京中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而对于商人而言,他们眼前一亮,一下子……似乎找到了一个全新的模式。陈尚小心翼翼的侍奉着,猜测着朱秀荣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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