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在医院醒过来。三个人中,白洁是伤得最轻的,当然那是得益于我同样奋不顾身的周全保护。几乎只是受到了惊吓,在医院做过全面的检查,确认无异后,医生就放她走了。这时,金丝眼镜跨步过来,随即给我递过一根华子来,随口说:“来,兄弟,抽烟!”护士长五十来岁,说时,目露凶光,威严地盯着毕晓燕。“别提他了,出车祸还不都怨他!早知道还不如叫阿海过来送你们呢!好心办坏事,弄出这么大个乱子来!让你遭罪了!他自己倒是走狗屎运,跳车了,只是小左小腿划破了点,缝了几针,不碍事,睡不得医院,早就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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