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康宁诊所的病床上了,左手掌缠了厚厚的绷带,床头挂着大大的吊瓶。白洁和我始终没有搭理他半句话,当他是空气一般。我不知道,突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压抑感从心底翻涌而来,差点儿就让我窒息。”嫂子,嫂子,你开门呀,我是丽娜,你开门我跟你说,凯哥手受伤了,我送他去打针呢!康医生那里打的,这不刚刚才打好回来么,你千万别误会呀~”只是,关于这件事情的真正起因:白洁要和我离婚,我只字未提。我连忙把受伤的手缩回身后,坦然地说:“没事,没事,不小心被玻璃划到了,不碍事,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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