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疾步前行,到了方继藩面前,而后死死地瞪着方继藩。方继藩的心太大了,这样的赌也敢打,这不是找不自在吗?莫说是南直隶的解元,恐怕在南直隶乡试里排在十名开外的举人,都可以按着他的三个门生摩擦了。完了……全完了……原本方继藩下头,也有数十个力士和校尉,不过方继藩也懒得理他们,本少爷走的是上层路线啊,果然刚点卯不久,刘瑾便气喘吁吁的来:“方总旗,方总旗,殿下请你去。”弘治皇帝面无表情的高坐于此,在他身边的几子上,是一根棒子。可这无烟煤,显然比木炭要耐烧得多,大半天过去了,那一团火光,竟还没有熄灭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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