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生气了。”方继藩道:“我最讨厌的便是做朋友的,恩将仇报,这样的人,狼心狗肺,猪狗不如,我回去之后,查一查他欠了钱庄多少银子,若是欠了贷,少不得叫人催一催。倘若是没有赊欠,那便更可怕了,他买宅子的银子是从何而来的?十之八九,定是赃钱,我方继藩嫉恶如仇,定要让京察使,好好查一查他。”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资金,开始疯狂的收购一切可以收购的东西。此时,却听刘凯之道:“陛下,昨日闹得沸沸扬扬的太子之事,其实俱都是前户部侍郎陈彤所主导,臣刻意的去查实过,这兴国商号的商场,前前后后都是陈彤负责,几乎所有的事,都是由他来拿主意,据臣调查的商贾所交代,几乎所有接洽的事,也和他有关系。因而,臣敢断言,太子所发生的事,自是和陈彤脱不开关系,请陛下明察秋毫。”各道的工序,他大抵心里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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