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天摇头,“那倒没有,皇上一直铁腕统治,自登位以来,对朝政有异议者,对皇位有私心者,早已经铲除干净,目前的大秦就是铁板一块。皇上圣命之下如臂使指,上下一心。或者,有人说皇上好战嗜杀,但全大秦子民都相信皇上,相信战争会给大秦带来永久的和平,上层……又没有人敢反对,加上全民尚武,底下一帮子死忠武臣,不得不说,皇上的手段很高明啊。这也就是为什么其他六国围攻大秦多年。却始终不能动摇我大秦根基的重要原因之一。没有裂痕,何来弱点,又怎么侵入?”他说的是娶,不是纳。也就是说,他要她当他的太子妃,他登位,她就是皇后。地位什么的,她倒不是很在意,但这么突然就被送到那么高的位置,她还是没办法相信。“夜了。殿下,请回吧。”好不容易,她才开口,可那声音比空气的湿度还大,简直似乎能滴出水来。非常文学她很怕百里布拒绝,因为两人再在这种情况下独处,很可能会擦枪走火…直接跳过求婚、答应、三书六礼、迎娶进宫、直接进入到洞房花烛的阶段。他错了,彻底错了。从昆仑回来后,越是压抑自己不去见她,就越是想念。如今越是逼迫自己不接近她,心意就反弹得越厉害。他是木系,小一郎是水系,两人配合,那引路草本来只是在土层上面冒出一点小芽,结果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了二仙门后,一直延伸到潼川城里,进城后,草种又顽强的存活在青石板路的缝隙中,继续指引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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