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的眼睛忍不住跳了跳。此时,王守仁依旧眼带泪意,感慨万千地道:“起初学生一直不明白恩师为何让学生人等来西山教书,学生心里对恩师是颇有微词的,心里想着,平时在翰林院已是疲惫不堪,却还需如此往返奔波,竟只是为了教授一群学童,实是大材小用。”弘治皇帝身子微微一颤,心竟一下子软了。他只希望自己安安静静的去参加考试,此后,所有人都当做没有发生过一般,即便是一如既往的名落孙山,至少心里也好受一些。这关心之意,他还是感受到的。这……实在没有想到啊。弘治皇帝将书信搁到了一边,冷冷吩咐萧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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