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报……急报……”可当人们拿起这沉甸甸的书时,却陡然明白,为何此书如此的廉价了。周坦之将脑袋桀骜的仰起来,不使自己的眼泪落下,可看着顾氏憔悴的样子,虽本是官宦人家,此时却只是穿着布衣,便连鬓上的金钗,竟还是当初的嫁妆,于是眼泪也扑簌而下,觉得心里堵得厉害,最终这最后一点的骄傲也没有了,泣不成声的朝顾氏长身作揖,行了个礼,道:“是我对不起你啊。”无数的匠人在此忙碌。方继藩顿时露出了苦瓜脸,心里憋呀。王守仁顿了顿,继续道:“正因如此,臣让这些寻常的鞑靼人看到了希望,在他们看来,或许他们只需努努力,就可和那些佼佼者一般,在乌拉尔苦寒之地种植土豆。他们的生活实在是太艰苦了,可鞑靼人和汉人没什么不同,都是血肉之躯,没有人愿意熬苦。若是臣在那里也开科举,对于他们而言,想要金榜题名,这几乎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可倘若是大肆招募小吏、教员,或是荐入医疗站里学医,对他们而言,却是有了希望。”
Copyright © 200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