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奋力扭转过去,这才看到那铁杆子居然是旗杆,两丈来高的巨大旗帜,成年男人手臂粗的旗杆,穿透她的身体。旗面是鲜红色,中间有一个黑色的龙纹,在一片黯淡中,那颜色特别刺目,几乎晃瞎了人的眼睛。只是那旗帜相当破旧,到处是一缕缕的残布,上面还有很多撕裂和漏洞,更不用说斑斑的已成锈色的血迹和焦痕,处处彰显着它的历史和尊严。对眼前的女人,本来应娶为太子妃的,他有愧疚,却并无为难。没有人知道,在达成婚约之前,他私下里老实对她坦白过。他告诉她,他爱的是别的女人,此生不变,希望含颦可以拒绝求婚。可是含颦不肯,她钟情于他,认为那些所谓的情情爱爱不足不虑。
Copyright © 200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