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自是最不喜动的,他陪着弘治皇帝在一旁,弘治皇帝披着猩红的披风,在寒风吹拂中,面上的皱纹如刀刻一般,却依旧觉得精神!卧槽……陛下,我们是一边的啊。更可怕的是……奥地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既是自己的外甥,也是自己的侄子,还是自己的弟子,更是自己的小兄弟……无论从哪一层关系而言,作为太子的朱载墨,不但需要磨砺,且还需在军中建立威信。朱厚照道:“朕敕卿为黄金洲摄政王,代天子巡黄金洲,为众宗亲之首,世袭罔替,假节钺,可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准剑履上殿。”虽然外人能看懂的不多,可是能看懂的人,心里都忍不住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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