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也勤快了,他决定留在研究院,虽然好像他也没什么可搭把手的,说不准,自己有用处呢,他给自己搬来了一个沙发床,除了睡觉,便是随时跟进最新的成果。弘治皇帝狐疑的看着方继藩,心里嘀咕,这圣人要出的流言,当真不是你方继藩造出来的?方继藩道:“咳血……这可就不只是伤寒这样简单了。”可此时,刘瑾心里生出的,却是满满的幸福感。徐经唏嘘了一番:“这几年,一直东奔西跑,不能在恩师面前随时聆听恩师的教诲,学生实是遗憾,此次回来,学生想多留一些日子,侍奉恩师。”马文升、张升人等,俱都唉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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