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挑明了话说。“不敢,不敢,应该是我来敬领导,不过今天状态不好~”我受宠若惊地站将起来,没有接小曾递过来的白水。实在是压抑不住,管他身旁的醉汉认识不认识,慌忙欺身挤将过去,跟他们一样,一只手牢牢抓紧水管,俯头向下,哗啦又是一大团污秽物喷溅而出。“不过,凯哥,等一下回去千万不要再喝了!刚才听丁姐说一会还有下半场,要去金色时光唱歌呢!苟厂长生日,早早醉倒了更是影响不好。不过,不喝可能也不得行,不怕,我有办法!”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大家屏住呼吸,想不明白苟厂长这话题竟然怎么就跑得这么偏。”得了,行不行还不是你一句话!他们敢不听你的!你就是存心要摆我一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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