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兴县已修建了道路,运输的成本并不高,虽是那里收取商税,可相比于这京师高不可攀的地价……还有日益增长的人力……朱厚照倒是急了:“父皇可是限期半年之内,水落石出,你怎么这么磨蹭。”方继藩摇头:“这么大的事,我们还指着靠这个发财呢,当然要越轰动越好,一来图个吉利,二来,让这满京师的人看看……我有办法。”刘健擦了擦泪眼,沉默了很久,才咬牙道:“老臣还是那句话,别人可以去,刘杰去了,老臣……无所憾,他若当真在海外出了什么事,老臣也无话可说。大明正在用人之际,他若是有用,立下功劳,哪怕是一辈子隔着重洋,不能相见,老臣在中国,照样为之欣慰,陛下不必再安抚老臣了。老臣知道……什么是大义,方继藩的父亲可以去,老臣的儿子也可以去。”王不仕便随着人流,走出了奉天殿,身边,许多人窃窃私语,议论着什么。周氏目光随着朱厚照的视线看去,被那铁轨上卧着的庞然大物所吸引,她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东西,可怕的很,哀家看着,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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