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白舷打赏的粽子(未完待续)他的四肢在奔跑中一截截折断,那疼像是万千钢锥不断的、重复的穿透他的肉身。他的喉咙似乎被刀子割成丝缕,泣血失声,痛不可挡。罚什么呢?同在山谷中住了这么多年,早习惯了她的存在和她的无礼,也见识了她偶尔浑不吝的性格。罚她?轻了满不当一回事,重了就会想出更刁钻的办法来让他头疼。而且,也确实没什么可罚的。转而又想起刚才情急中直说了她碰他,他身子会僵的事,不禁后悔。就算情势急切,他也不该这么无所顾忌的。可说出的话,泼出的水,现在也收不回了。就像运行良好的车子。一直向前机械的开呀开,突然就爆了胎,把乐飘飘吓坏了,感觉特别不适应,甚至是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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