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没法活了啊,为了一个贵州的叛乱,焦头烂额的,本来这是巡抚王轼的事,他天高皇帝远,兵部哪里管得着他,可陛下忧心如焚啊,冤有头债有主,你是兵部,骂不着远在天边的王轼,还不能拎你出来摆个臭脸给你看吗?“我的好儿子,来,叫叔叔,叫伯伯。”“这就对了。”方继藩用戒尺指着已昏厥过去的钦犯的眉眼,道:“你们看,他既没有为师英俊,也没有江臣那般面目可憎……”一句带钦犯来,外头的张信诸人早有准备,很快就押着一个五花大绑之人,推搡着进来。弘治皇帝眼睛发亮,面容里透着色彩,此言甚得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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