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的对,自己堂堂内阁大学士,吃的盐比某些人吃的饭还多,跟一个脑疾的狗东西争论个啥,他忙道:“老臣惭愧。”有人打开了药箱,有人取出了针,用镊子放入了消毒的药液里。弘治皇帝又拿着一份奏疏,此奏疏还是真腊国传来的消息,说是真腊国兴建了沐恩塔,其国国王亲带百官前去祭拜,此塔有沐浴天恩之意,这令弘治皇帝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可是……他还是乖乖的接过,当着神机营诸官军的面,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治国三十载,今朕有疾,病入膏盲之中,可虑者,无过乎太子也。朕自重疾卧塌,不见太子侍奉,此不孝也。今太子无状,而朕已至油尽灯枯之时,方今自省,朕闻,王者之治,先除人害而足其衣食,然后教之以礼义,使知好恶去就,是故而天下安乐。而太子望之,却身染诸恶,为小人所蛊,朕今醒悟,察之,知齐国公方继藩者,欺天罔民,蛊惑太子,怨叛伺隙,因以毒太子。又四处敛财,为一己之私,而败义伤仁,以至天怒人怨,神人之所共愤,今朕重疾,家国大事可付何人也?唯有授命宗亲,令其举义兵,吊民伐罪,诛方继藩及西山书院诸生人等,以正朝纲,匡扶社稷!“弘治皇帝笑吟吟的继续道:“方才在太皇太后面前不便细说,而今……”他抬头,取了一本奏疏:“这是关于真腊的奏疏,继藩,真腊国近来和佛朗机人走的很近,这些事,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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