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懋打起精神:“从前来此祭祀的大臣,已经逝世了,老夫还在,或许不久也会故去,可咱们的后代子孙们,依旧还会来此,人可以死,可社稷却需要永续,否则如何告慰先灵呢,怕只怕,子孙们不知先人创业和守业的艰难,从此之后,再没有人在此铭刻,这数不清的祖陵殿宇,最终也称了残碑断碣,任那风风雨雨侵蚀,只存杂草,却不知是怎样凄凉之景。”将来,无论是做官,为商,还是成为大学者,也几乎都不会有读八股的读书人一席之地。可这又如何呢?就算他们留在这京师,凭着他们以往的功绩,依旧可以安享富贵。方继藩带着笑容道:“陛下,儿臣尽力的降低了此书的成本,将此书的价格,压至在三十文上下,寻常百姓,理应是负担得起的。”紧接着,便连婢妾也纷纷卷了剩余的财富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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