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抵的看过了东厂的奏报,一头雾水,眉头不禁深深的凝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心里有了主意后,沐氏瞬间恢复了冷静和自信,惨白的脸也恢复了一点血色。“啥?”朱厚照喜滋滋的看着父皇,面容里满是笑意。喻道纯露出了苦笑,道:“大字辈,只有师尊一人,他是孑身一人入京弘道。因而道字辈,加上你,原也有六人,具为师尊弟子,只是……他们……哎,除了你我师兄弟,俱都已去了。”除此之外,还有寿宁候张鹤龄,以及建昌伯张延龄。王守仁的头有些乱,扎在头上的方巾有些歪,眼睛布满了血丝,大袖上还沾着干涸的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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