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寻,一路把身后的引路草拔掉,收回种子。其间百里布己经通知了燕北天,飞廉勉强为四个人隐了形,渐渐接近到城西的一处废客。要他怎么说?从她第一天进宫,他就知道。他怀疑这是父皇的试探,所以拼命克制自己不去看她。只是,没有一天成功的。他对父皇从不曾隐瞒过心意,也不曾行欺骗之事,可最近他却屡屡利用自己修为上的优势,避开父皇的耳目,只为远远看她一眼。他错了,彻底错了。从昆仑回来后,越是压抑自己不去见她,就越是想念。如今越是逼迫自己不接近她,心意就反弹得越厉害。安闲,恬雅,世外桃源般,有点像画不成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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