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幽幽叹了口气,才道:“朕明白了,是朕想当然尔,多谢温先生赐教。”真真恨不得把所有的愤怒化为火焰,把方继藩烧个灰飞烟灭。“陛下……”萧敬道:“更严重的是,奏报送来之前,奴婢还收到了快报,许多大臣已经动身去焦府了,这事儿……奴婢斗胆以为,关键之处在于,它容易滋生百官的怨恨,莫说是齐国公,哪怕是陛下对大臣如此,也会令人寒心,何况是齐国公呢?奴婢所担心的是,一旦越来越多的大臣前往焦府,到时……事情会到难以收场的地步。”刚回到了西山,那王金元便心急火燎的来到方继藩的跟前,道:“少爷,少爷,你晓得不晓得,那京察使陈田锦被打了个半死,送来了咱们西山医学院啦。”所以……方继藩深深的看了弘治皇帝一眼:“陛下,有一个人,可以教化他们。”朱载墨和朱厚照保持着很远的距离,却又像是朱厚照的影子,一副俯首帖耳的模样,恭顺的让方继藩仿佛看到了第一次见到弘治皇帝和朱厚照一般,奇了怪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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