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脱掉衣服给孤看。”百里布咬着牙。单方面被看,他就吃亏了。百里布又差点未经思索就冲过来,但到底还是忍住了,手无意识的一紧。手指就被那银丝般的弓弦割伤了,鲜血立即涌了出来。“不是,这回是腰。”乐飘飘很无奈。“殿下可还记得,我说过。是有人把我踢进来的。趁那黑白花貂咬我时下的黑脚。”话音才落,百里布长腿一伸,两步就跨到乐飘飘身边,指了指她的衣服,“解开。”他不知何时潜到近岸的水下的,可能是月光和夜色隐藏了他的身形。此时,他蓦然出现在她面前,距离如此之近,有如出水芙蓉,瞬间就撞进她的眼睛,吸引住了她全部视线。乐飘飘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怜悯?或者佩服。反正她不打算凭自己筑基期的修为去冒险,所以一直带着门人向后、向侧、反正向最不碍事的地方撤。潭水微凉、清澈、透亮洗涤着乐飘飘汗湿的身子和热枯的头发令她舒服得忘记了不愉快,不知不觉的哼起小曲儿来。好玩的是,她唱的是现代歌曲,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算是荒腔走板了,可直悬于水平中的幽魂刀却轻轻吟响,像是附和似的,逗得乐飘飘开心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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