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手舞足蹈的道:“何止是懂,可谓是样样精通,他学了许多种,能和番僧对答,见了鞑靼人,也可交流,还有朝鲜人、倭人…………甚至是天竺人。”“你再说一遍!”“他日,我等都要入土,化为尘埃,却不知,这天下,是否后继有人。”刘健微笑:“昨日接到了欧阳志的奏疏,又是关于新政的,新政的东西,越来越新鲜,可许多,老夫还是看不明白,欧阳志此人,忠厚老实,老夫难得欣赏别人,他是一个。”李东阳悲痛的流出泪来。弘治皇帝坐上了车驾,左右的金吾卫以及大汉将军们,纷纷拥簇着车马。
Copyright © 200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