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短暂却激烈的内心挣扎,我还是情不自禁地朝显示屏挪了过去。我慌忙摆摆手说:“没,我不是早早就出去上趟厕所,撞上了一个老朋友,又去她们包溜了一趟,跟着就晕乎乎的走错了路,上了天台——后面,跟着就打车回家了。哎,这苟厂长是怎么把丁梅办了?没凭没据的可不能乱说。”“使不得,使不得!这才来第一天就早退,影响不好,被领导撞见了,不好解释。”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的聊天内容让我一个大男人看了都面红耳赤,犹如烈火焚身!与杨建国分手后,我怀着极度忐忑的心情,步履沉重,慢慢向氟钠厂走去。肖书说:“嗯,好吧,咱们言归正传,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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