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公房中的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只是极小心的看着朱厚照。正施施然喝茶的方继藩,听闻陛下来了,心急火燎的赶到了弘治皇帝的面前,行礼道:“陛下,儿臣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可现在呢……国库的岁入,土地的税赋,已经越来越少。从工商中所得,越来越多。许多不再学八股的读书人,凭着他们所学的其他学问,开始在各行各业崭露头角,士人和对于雇农的掌控,已经越来越力不从心,土地的收益,也不远不如各行各业……除了说这么几句,他自始至终没有对百官说其他话,背着手,默默的带着人离开了百官们的视线。有时,甚至听他喃喃念着什么:”养猪便养猪,方继藩啊方继藩,你这个狗一样的东西,就真以为老夫养不成吗?想看老夫的笑话,呵……老夫便要将你的明颂,还有你徒子徒孙的所谓养猪理论,统统推翻,如此粗浅的学识,竟也想登上大雅之堂,简直就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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