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了几下,发现她越是乱动,他就把她箍得越紧,好像要镶入骨肉和魂魄中似的。反而她安静一些,还能得到些呼吸的自由。而百里布虽然无知无觉,可她却清醒着。她是个正常的女人,被个长得好看,她又百般依赖的男人那样贴近着,他光裸的上身皮肤滚烫,令她心跳难免杂乱,身体更难免有些反应,只好认命的再不乱动,干脆给人当抱枕了。今天先广告一下朋友的新书日子就在这样枯燥和往复中渡过,风吹水面一样毫无痕迹。眼见杀人蝶和野山蜂迫近。四面八方吹拂的风突然凝成一股绳,一端联结那幡,一端在半空和地空横扫,就好像有一条鞭子从幡中伸出,灵蛇般上下翻飞,生生把那彩色云雾搅碎,尽数吸入。而那些昆虫既然凶悍,能破法术,就和这山谷中众多植物相同,都是有灵性的。只是它们感觉到危险时太晚了。刚才还前赴后继的誓要把某人咬死,现在惊恐的试图逃离,却根本无法抗拒那股吸力,一只也没逃掉。乐飘飘有一次无意中看到,见他沐浴在月光下,水齐腰深,刚好在肚脐附近,水波调皮的上下下,好像妖娆的小手。他上身**,全身似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身上的肌肉贲起,不夸张,但块磊分明清晰,肌肤在月色下闪着蜜色的光泽,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充满着矫健的力量……这一刻,他有如远古的神祗,俊美无方,全世界都为他沦陷。
Copyright © 200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