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已经完全黑污了,就算世间最贪婪无耻之人,也比不得她的怨念。”南尊布缕衣轻叹,“她已经无法回头,执念之深,绝无仅见。”说着,挥了挥手。乡村生活虽好,却也有些单调。如今能有点好玩的事,她乐不得前去研究一番。若能种出奇huā异草。也是造化呀。最可恶的是,还出去旅行了一趟。为了体验新生活。坐飞机去的,没有趁夜御器飞行。他歪过头,看看左侧的书架。那上面堆积的请求皇上大婚,立后选妃,充盈后宫的奏疏,多得要把书架压塌了。他再不理会,群臣比较激动耿介的人,恐怕要直谏死谏的。百里布不管灵宠之间的明枪暗箭,双臂搂紧老婆大人的腰。时不时吃个小豆腐,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幸好燕北天去大秦当皇帝了,不然一定会惊讶,因为百里布从来没这样腻乎过一个人,也从来没笑得这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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