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知何处而来的风,堪堪掠过她的脚底,把她卷得跌到兵俑阵的最前面。横向看,也是大片兵俑阵的最中央。她是魂体,感觉不到疼痛,落地也没发出声响。不过好巧不巧的,她的魂身落在一根竖立着的铁杆子上。那铁杆子直直的、倔强的、强硬的、骄傲的竖在那儿,并没有被压倒,而是乐飘飘则像一只鸡翅般,直接被穿透了。蓬莱毗邻齐国,听闻齐国公主鲁含颦就要嫁入秦国为太子妃了。说起来含颦还是昆仑执法阁阁老的入门亲传弟子,东尊大人,论理应该去观礼的。上前去,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请求他继续分她一点爱?他身后,昆仑掌门向天笑躬身垂首侍候着,闻听到他的长叹,连忙问,“师尊,星相可有凶意?”他老人家足足站了有一个多时辰了,姿势都没有变过,可身子却越绷越紧。只是,他以为父皇终会心软,但他又错了。他心底冰凉冰凉的,因为终于明白,为了达到目的,父皇不会允许任何人挡路,就算是他,就算他是父皇最爱的儿子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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