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请了大夫,那大夫正要进来,吴宽咆哮道:“不用就医,出去,出去……此唾面之辱也,留着吧。”萧敬道:“奴婢已经打探了,代王谋反,已是证据确凿,皇孙也是争气……”朱载墨目光冷然:“前方,就有一处开阔地带,左右是山,是决战的绝佳之地,我们抵达那里,立即开始休息,大家养足精神,以逸待劳,代王卫,并不可怕,他们铤而走险,害怕的,应当是他们。且我们已经久经操练,无论是装备、给养、人数、操练,都不在他们之下,此跳梁小丑,何足道哉?”“胡说!”常成愤怒了,他眼睛已经红了,没有了畏惧,有的,却是自不量力的愤怒,犹如蝼蚁望天,控诉天道的不公。王鳌面带怒容:“哪一个是赵时迁……”此刻……船上的指挥官沉着冷静。真是厚颜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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