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咬牙切齿:“这些该死的鞑靼人,放在好好的盐湖,却制不出盐来,这么大的盐湖,可产多少盐啊。”呀……这太黑心了。方继藩怒气冲冲看着那小子,其实这家伙方继藩认得,是王金元的朋友,请来凑数的,方继藩上前,扬起手就是给他一个耳刮子:“臭不要脸的东西,瞎叫唤什么,你能和进士们比?人家能做官,手底下,不知贪赃了多少银子,人家还得起贷,你能保证未来二十年,年年能还得起吗?”现在大家伙儿,都得乖乖来新城或大明宫,这一来一去,耽搁的时间是无法忍受的,不只如此,轿子坐的久了,也觉得全身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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