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却是无事人一般:“陛下,世受君禄的人,本就该为君分忧,莫说是徐鹏举,这天下的公侯子弟,岂能平白蒙受圣眷?魏国公能深明大义,这是国家之幸啊,就如方家一般,为陛下效死,这是理所应当的事,若非儿臣得了脑疾,儿臣恨不能以身代徐鹏举,不就是孑身一人入敌国吗?汉朝的时候,张骞,班超,都是这样做的,陛下欲威慑四海,剪除强寇,这天下,便需有更多的徐鹏举,也需有更多魏国公这般深明大义之人。”方继藩身后数十个护卫便立马涌了出来,大喝道:”齐国公在此,无关人等退下。“对于西山钱庄来说,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反正……怎么都不亏。弘治皇帝端坐,没有理会方继藩,则是用目光逼视着朱厚照,朱厚照连忙乖乖道:“儿臣也告退了。”一次又一次。他觉得自己的头皮已经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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