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能。她,其实也不能。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和地点,错误的环境下认识了,还互相有了好感所以,她应该感激他才对,是他理智着,让两人不陷下去。遇到这样的男人,她应该感到庆幸,心里不能再执着。就连乐飘飘说自己是路痴,怕在皇宫迷路时,容嬷嬷也笑说,“不怕。咱们皇上简朴。又是马上皇帝,不喜南方的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宫内建筑都是大方简洁的风格。地界不大,连箭道也横平竖直,你只要沿着走廊一路向南就能到达宫人出入的侧门。若实在不认得路。但凡拉着谁问问。人家还不告诉你吗?至不济,你瞄着东边的太子东宫为标杆,那可是皇宫中仅次于皇上寝宫的第二高位,绝迷不了方向的。”他对乐飘飘这样坦诚,乐飘飘当然也不瞒他,把烈阳九天镜拿了出来,因为从燕北天那儿回来后还研究了很长时间,现在也算熟练操作。安闲,恬雅,世外桃源般,有点像画不成山谷。“自你懂事,朕就没瞒过你,那一战,必会来的。只是早晚问题。天可怜见,在你被困难的五十年里,他们没有动手。那几回小小试探。不足为虑。若那时六国抛却互相猜忌,彻底联合起来攻打大秦。我大秦危矣。”说到这儿,百里松涛抬眼,目中精光灿灿灿烂,“现在也不是好时候,毕竟我们找到了龙印,却还没找到地宫。所以表面的太平,能维持还是要维持的。”地下龙神窟空旷,百里布的声音不断回响。似乎传到那不知尽头是哪里的河水深处,隔着水音儿。破碎成很多细语,深深化作一腔缠绵之意。
Copyright © 200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