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东厂极力避免前去西山密查。说到这里,沈文便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苦瓜脸:“哎……既然知道他们是方继藩的门生,说实话,老夫……是真的见了他们,都尽力的躲得远远的,不只是老夫,翰林上下,哪一个不是如此呢?不是因为别的,也不是瞧不上他们,或是其他缘故,这方继藩也算是为咱们大明立下了赫赫功劳的人,一个红薯,一个土豆,足以名垂千古了,可老夫知道归知道这些,却就是担心啊!马公是素来知我的,我这一把老骨头啊,经不起折腾了,就想安生一点,别给自己带来麻烦,这虽说在年轻的士人们眼里……叫做苟且。”至于那所谓的王守仁……噢,就是那个在西山教授新学的家伙。一封信念毕,门生们都皱起了眉,不无忧心忡忡地看着方继藩。耳边,听到了许多的议论:“刘杰,是哪个刘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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