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死狐狸什么时候追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放的香?他们之前并没有闻到什么,除了床帐被褥的熏香。可那香很清雅,半点不带肉欲之感,像是莲花……野鸳鸯,一个在昏迷之中,自然抵销了媚香和媚术。另一个,正把他的妖法和自身的感情化为道心的地基。什么?!另三人一起惊呼。“少拍我马屁。”南尊布缕衣掏掏耳朵,“不过要我说,咱们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一点?那魔头死了五百年了,就算在人间遗有残念能为,却也难掀风浪。如今天下太平……就算是太平吧,毕竟民间的战争与人界的整体大局无关碍。我们四个老不死的,且看看形势再说,不用忙着做决定。那个头上插根红羽的小丫头,虽然拿宝贝隐了气息,可却瞒不过你我的法眼,也是个修行的。既然如此,三月初一昆仑就开山门了,可就好办了是不是?”外面,乱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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