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在大殿之上,她突然不那么笃定了。布太子这样的人,为了一个女人可以舍弃脸面和尊严,做出这么幼稚的毁婚之事,她不能容忍!风,不知何处而来的风,堪堪掠过她的脚底,把她卷得跌到兵俑阵的最前面。横向看,也是大片兵俑阵的最中央。她是魂体,感觉不到疼痛,落地也没发出声响。不过好巧不巧的,她的魂身落在一根竖立着的铁杆子上。那铁杆子直直的、倔强的、强硬的、骄傲的竖在那儿,并没有被压倒,而是乐飘飘则像一只鸡翅般,直接被穿透了。“谢皇上,但臣自己会走的。”乐飘飘不卑不亢地说,倒让百里松涛感到奇怪。她倚仗着什么?这个时候了,还能高傲如斯。“你是朕的儿子,你病了,身为父亲,一定会帮你的。”百里松涛说得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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